日食

据说这次日食300年一次,现在活着的人恐怕都是最后一次看到了,可怜了那些还不懂事的孩子。

我对日食这种天文奇观没有特别在意过,所以对之前的浩大声势不怎么理解,尤其是知道很多人为了这次日食准备很多年。如果真的是这样,今天的坏天气简直十恶不赦。

我没见过日全食。最早类似的记忆是月食,来自一本书,说古代的人认为月食是因为天狗要吃了月亮,于是人们在地面敲敲打打,最后把天狗赶跑。现在想想天狗不是故意要来的,也不是被吓得不得不走。人们无厘头的行为只是来源于无知,这一点倒是没怎么变过。

第一次遇到日食是在小学,我啥也不懂,就是发现高年级的孩子一人拿一个玻璃片,用墨水涂得雀黑,对太阳看,教学秩序严重被干扰,像是马上要放假一样。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才知道,那天是日食。

另外一次是初中,预先被告知有日食,早上八九点钟,太阳很大,红彤彤的。我们在老师的指点下注意了一下,但那次貌似很偏,记忆里没有画面感,就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上起来开始从电视看直播,我不得不说,CCAV做的节目比东方卫视差很多,重庆那边都快全黑了,CCAV的女主持人还在那正襟危坐地说,那么我们观看日食应该注意看什么。。。。看你个鸟啊!东方就好很多,各地连线,一直连到日本太平洋,插播广告都给保留N个小画面,什么叫人性化?唯一的不足就是演播室的男主持总问一些又傻又做作的问题,略见白岩松老师的中宣部范儿。

南浔一直阴天,只在食既和生光的时候露了两面,隐约赏了一个钻石环。我一直担心日全食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灾难,因为我觉得这是人力无法控制而我又从没经历的事情。事实证明,没这个必要,仅仅是黑了两三分钟,温度有点低,再没什么异象。看来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已经所剩无几,我保证下次不再有这种念头了。

大家都在为坏天气感到遗憾,其实也没什么,300年一次都遇到了,能不能看清楚都不重要了,难不成还要天长地久么?不完美的事情总是很多,比如我的第四卷胶卷完全没有上好,兴致勃勃地两个傍晚付诸流水,倒卷的时候不禁扼腕。可是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再也不上胶卷了。罗永浩老师曾经引用一本励志书的话,失败只有一种就是半途而废。所以我怎么能因为区区36下快门放弃我成为伟大摄影爱好者的理想呢?就像任何人也不能够阻挡中法两国的友谊一样,谁也不能阻挡我继续祸害胶卷。

其实我主要是想说最后这件事情,只是希望在日全食的宏大背景下,能掩饰自己的重大责任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