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Feedsky到网络广告

前几天一篇“Feedsky与广告公司洽谈寻求出售”的新闻,惹起互联网圈子的一拨热议,议论的对象还包括Blogbus的“吆喝城”。当然,我不再圈子中心,所以波及到我已经很晚了。发表意见的人当中,双手赞成的不少,但嗤之以鼻的也大有人在,可能也正是因此才能议论起来。因为事件涉及到广告这个话题,我过去一直想说几句,但又不知从何入手,所以借此机会随便写点。

北城说Feedsky与广告公司联姻是变成公关公司了,曹主编纠正说是广告公司,这种说法上的差异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现在不少人动不动就是网络营销、口碑营销、事件营销、网络公关、危机公关,在我这个外行眼里其实都是市场营销,本质都是通过各种手段影响消费者的认知和购买行为,我也从来不觉得换了这么几个新鲜词汇就真的比网络广告高出一个层次来,所以我首先反对把网络营销这件事神秘化、复杂化进而想达到高尚化的做法。

而在这其中,我个人还是最亲睐普普通通的网络广告,而不太喜欢接受其他花招。原因在于网络广告最直接,干净利索,能让人看懂,同时也是最可规模化的业务,其他手法只能专事专办,技巧性过强,人的因素更加明显。

在这次讨论过程中,不少人觉得Feedsky如果走这一步,那算是自甘堕落了。我不敢苟同,我倒觉得这至少是一个不错的尝试,至于是不是堕落,那要看最终整合的方式是怎样的。而且作广告也没有什么丢人的,这一点我和曹主编看法一致。公司作为商业社会的一个小元素,它的使命就是盈利,而摆在很多公司面前的唯一盈利方式可能就是广告,凭什么不让人家选择?事实上一个公司也不可能因为外界的感受和看法而放弃生存的机会。百度公司市值过千亿,他的收入几乎全部来自广告,别人再怎么有意见,也无法改变百度是一个好公司的现实。不少互联网从业者现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靠广告赚钱,那只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大,不足以抵御别人鄙夷的目光而已。

关于Blogbus的“吆喝城”,我的看法还是相对保守一点。Blogbus的确不同于Feedsky,二者的发力点是不一样的,后者的性质更接近于工具,而Blogbus则带有很大成分的媒体属性,或者说是新媒体。“新媒体”本质上和传统媒体是没有区别的,都是信息传播的载体,至于谁来生产内容、通过什么渠道来传播,我觉得都是形式和表象,无法撼动其本质,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新媒体”恐怕本身就是一个“伪”概念。媒体在以信息传播为核心价值的同时,也有商业价值上的需要,这二者并不矛盾。我们不必要求媒体承担过多的道德责任,但基本的原则应该是将内容和广告明确地区分开。举例来说,即使像东方卫视那样疯狂地播放恒源祥广告,但至少观众应该知道那是广告而不是电视连续剧。目前“吆喝城”的情况就存在违背这个原则的危险,将内容和营销结合起来,可能会导致核心价值缩水。所以说“吆喝城”作为一种尝试是值得尊重的,但如果真的做成模式,那恐怕会有不小的问题。

说到这里可以再引申一步,到底谁应该为劣质的和不良的广告负责,又是谁该为互联网广告市场尴尬的现状负责?依然以恒源祥广告为例,电视台恐怕没有过多的责任,因为广告时段大部分是被代理掉的,只要不违法电视台并不需要干涉。那么显然应该由广告(代理)公司负责,因为他们生产了坏广告。对于电视台来讲,他至少把自己的产品(就是各种节目和广告)定义清楚了,区分开来了,这就足够了,尽到了义务。

回到互联网领域,除了少数大网站之外,更多网站担负起了媒体和广告公司两种角色,尤其是对于现在新兴的2.0网站,自己不兼职不行,因为没人一定要跟你合作。这种情况就导致广告产品的设计影响到服务产品的设计,从而引发了问题,很多广告太像内容,比如一些所谓的“口碑营销”,同时也容忍了很多不良广告。短期来看,自己得到了收益,但长期考量,埋下了丧失用户基础的隐患,进一步导致广告价值流失,降低了自身的竞争力,这样看来还是得不偿失。这种现象很普遍,结果就是互联网人自己害了自己,这一点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闻。

那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坚决的引入广告公司,独立开展广告业务当然很好,但显然不太现实,毕竟网站太多,多数也都是弱者,没有优势可言,何况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而已。那目前可以做的恐怕就是把产品搞清楚,把网络营销产品限定好,不要越轨,别让新闻联播的播音员把广告当新闻念,这是我们应该作的。有了这样的框架,广告做得再招人烦,负面影响也是有限的。当然,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实现起来却很困难,毕竟不是每家网站都会这样认为,能做到管好自己了已经不错了。

黑夜里的敏感之花:木马&Third Party“爱从未离开”巡演

木马来南京了,这让我这个金陵城的匆匆过客得到一次看木马小现场的机会。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在东门唯一能买到正版磁带的音像店里拿到那盘叫做《muma》的专辑,封面像是一个金黄色的魔方,另有一个抽象的木马人的样子。我鬼使神差的把它带了回去,我一贯购买说不清楚的东西。

坦白的说木马第一张专辑完全不在我当时的欣赏水平内,是上是下到现在仍很难说。低沉的主唱晦涩的旋律对我来说极具歌特范儿,我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地听了几个学期,因为之后他们一直没有出专辑。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歌词,忧郁而深沉,华丽而敏感,诗歌的气质相当浓厚,什么“他们于暗笑中独享甜蜜,而你一转身就行将燃尽”,完全符合我伪摇滚乐迷的格调。在几年之后我仍然把他们称作“中国最后一个会写歌词的乐队”,包括许巍在内。

后来的EP《Yellow Star》和专辑《果冻帝国》刚问世的时候还很难接受,总觉得风格有些变化,现在回头来看,还算比较统一,有些歌依然堪称经典,歌词也依然精彩,比如《Feifei Run》、《美丽的南方》。 正因为如此,木马被我列为国内几个能听的乐队和歌手之一。

遗憾的是,《果冻帝国》之后,他们解散了,或者说重组了,除了谢强本人外,其他的人换成了现在3P乐队。过去我没有亲自看过他们现场,直到多年以后看到武汉一次演出的视频,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那样美好的机会,尤其想看看胡湖的鼓,但这些已经都不可能了。如果解散是一个优秀摇滚乐队必备的经历的话,那我宁愿木马不那么优秀。

然而唏嘘过去很难是持久的,你对一个人的喜爱也许不会因为她的改嫁而减少,是么?

06年的秋天,我恰好在北京熬项目,顺便开小差到星光现场看了木马&Third Party的一次现场。星光的场子稍大了一点,气氛只能说差强人意,木马们几乎一言不发地完成了演出,最后谢强把手里的拨片扔给观众。那场演出对我来说转瞬即逝而没了印象,我觉得现场应该更激烈一些才对。

到了《丝绒公路》,我听得确实比较少了,之前在网上找到的《黯淡星》和《黑色奔驰舞》也很好听,但我不确定这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木马。而谢强也开始进入礼帽时代。

喜欢总有喜欢的理由,讨厌也会有讨厌的理由,而这二者其实完全不需要理由。当然,这些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我需要的只是一小段好时光而已。

那天晚上我们很早到,为了一个好一点的位置,结果我们是第一批观众。 谢强他们在调音,没人管,我们就在旁边看看。他们小唱了几句,谢强还打了两通鼓,我趁机拍了几张还算清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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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气氛还不错,音效比平时的演出好,灯光很暗,听得到有很多铁杆Fans,我旁边就有一个带了礼帽的,比我熟多了。

谢强说的对,“演出就像一场party”,它只是让我们在一起有一段美妙的时光,不代表任何的含义。所有那些过去了的失去了的以及永远不再回来的,都与音乐无关。所以我也放弃了追寻一次演出的意义以及一个乐队的未来。无论怎么样,当《果冻帝国》带来一场欢呼,而《美丽的南方》让人酸楚的时刻,我仿佛触摸到那些逝去的时光与青春,所有让人悲观而失望的过去,都在这样一个失去光芒的夜晚里,伴随着音乐,带着你卑微的尊严,化作一支黑夜里的敏感之花,无论绽放抑或凋零,那都不再重要了……

附上一段糟糕的现场视频,至少我们能听到声音

没有声音的房间

梦是午餐
风是他们的手
被击碎后
剩下的时间拼命地逃窜
又拼命地惋惜
该不该
这样说起

在阳光下一起舞蹈
在阳光下,无比美好

严捂悲哀
在时光流转里衰弱
偷笑着
死于狂喜,已经很久
仅仅是通过畅想
忘记了
不在指望

在阳光下一起舞蹈
在阳光下,无比美好

“别来无恙”推出药品厂家和价格查询功能

原文地址:http://blog.bielaiwuyang.com/?p=49

先试着问几个问题:

  1. 你知道市场上一共有多少种成分一致的“六味地黄丸”吗?
  2. 你知道它们都是由哪些厂家生产的吗?
  3. 你知道这些药品合理的市场价格吗?
  4. 你知道现在可以在网上购买到吗?
  5. 你知道哪家网上药店的价格更便宜吗?

很迷惑,是么?今天我们正是要帮助您找到答案!从现在起,这些问题将不再那么复杂。“别来无恙”开始为您提供药品厂家和价格的查询功能。我们正在努力把那些原本纷乱的信息,有条不紊地呈现在您面前,当您不幸需要购买药品治疗疾病的时候,我们尽量帮您节省一些开销。

在我们的网站里,上面那些问题很容易找到答案:市场上现在共有680种不同厂家生产的“六味地黄丸”(您可以在这里看个仔细),很惊讶么?如果您有兴趣,可以在其他药品那找到1000种甚至2000种以上的例子,这是真的!这些“六味地黄丸”的市场价格在12.70元15.80元之间,目前在金象网和上海药房网可以买到(今后还会告诉您更多的地方),以著名的北京同仁堂为例,他们生产的“六味地黄丸”市场价格是15.80元,这两家网上药店分别可以帮您节省1.90元和1.20元,也就是省12%7.5%

没错,对于我们普通消费者来说,要把药品弄清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可能不知道同样一种药品,会因为不同厂家生产导致价格不同,而哪怕是同一个厂家生产的用一种药品在药店的售价也有差异。那我们又如何能以最合理的价格买到药品呢?关键问题在于没有信息。帮助用户掌握有价值的医疗健康信息,正是“别来无恙”的宗旨和目标,我们很高兴地宣布,我们又前进了一步,希望在CPI高涨的今天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帮助。当然,我们的努力还在继续,大家等着瞧吧。

好了,去看看你关注的药品吧,或许会有更多的收获。

我们到底在给谁办奥运会?

2001年7月13日22时11分,在莫斯科召开的国际奥委会第112次全会上经过国际奥委会委员两轮投票,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宣布,北京以56票获得2008年第二十九届夏季奥运会主办权,决定2008年夏季奥运会在北京举行。

那天晚上整个中国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北京人更是彻夜狂欢。七年以后的今天,他们是否还有同样的心情等待这场盛会?

  1. 如家酒店奥运期间房价2000元/晚,我知道有很多中国人完全能够承受这个价格,再贵10倍也无所谓,但我真的住不起,这次我相信我属于大多数;
  2. 奥运期间严禁邮寄任何液体,几十年服务质量如一日的中国邮政终于作出了一点变化,遗憾的是这次并不算是什么利好消息,药品、化妆品都受到了影响,连四川灾区都不能例外,上次去给某人寄电话,居然也被告知不行,要等到10月以后。问题是,10月之后你凭什么说这就是安全的?
  3. 2008年6月29日起,北京地铁开始全面对乘客进行安检,上海市民更是在2008年05月10日起提前享受到开箱安检的优待,好在我最近不在上海,不知道上班时间会不会受到影响;
  4. 上半年北京的暂住证办理工作一定迎来了一个高潮,2月份开始出现通宵排队现象,外来人民积极性似乎非常高,不知道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应该怎么处理,至少中国棋院不得不集体补办,而且看起来网友们对刘翔办理暂住证的呼声也很高;
  5. 减少出门,为外国友人让出大道”的标语赫然出现在宣武区陶然亭附近街道,中华民族是礼仪之邦,热情好客的传统源远流长,但这也未免太让国人心寒;
  6. 一周之后,北京市民将迎来单双号限行制度,这是为了兑现我们国家对世界人民庄严的承诺,但对于被限行的人们,你们觉得庄严么?
  7. 7月10日,交通部紧急通知,奥运期间乘坐车船进京旅客将实行购票实名制,对此我真的无所谓,但我希望交通部能把这个政策推广到春运期间,我现在不认为火车票实名购买制度有什么“技术障碍”;
  8. 昨天,警方否认了“奥运期间进京安检一人无证全车遣返”的“传闻”,我们还是看实际行动吧;
  9. 前几天上海闸北公安分局袭警事件贵州省瓮安县“俯卧撑事件”湖南省张家界煤气罐定点清除街道办事件,一次又一次挑逗着人们的奥运神经,我们不知道未来的三个月还要发生多少事情……

我列了这么多条,其实一点都不费劲,简直可以说信手拈来。奥运会倒计时100天的时候,央视特别节目说“我们”准备好了,问张导演“他们”是不是准备好了,现在我不得不怀疑,我们真准备好了么?在七年前那个幸福的夜晚,我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是否能准备好?

我从不怀疑北京可以办一届盛大的运动会,也相信这次奥运会一定会体面地获得成功。但我总觉得这不是我们要的奥运会,我不太肯定怀揣暂住证的人们能享受到体育的快乐。这似乎只是一次举全国之力,让外国友人们玩个痛快的大Party。老外们一定会觉得中国很好很强大,但会不会觉得中国的公民们多少有一点奇怪,进而推理中朝关系密切的根本原因?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奥运会。

周云蓬:沉默如谜的呼吸@古堡

之前其实没怎么听过,只知道是个盲人歌手,代表作《中国孩子》挺真实的。

现场的周云蓬,不太会说话,很腼腆的告诉我们,今天的演出分上下半场,中间休息10分钟,那感觉好像今天是个Presentation。

周的嗓子很好,是那种天生用来唱歌的,毫不费力的把古堡这么烂的现场条件唱得和专辑无二。

周唱歌很有情绪,感觉很真诚,一首接一首,越来越好听。到了《中国孩子》的高潮部分激昂而愤懑,唱到“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正巧侧面来了一个闪光灯,简直像暴雨中的闪电,我浑身一机灵!

唱完的时候观众停顿了一下,似乎没回过神,周准备退场了,慢慢有人喊再来一个,附和声起,周回到话筒前,居然说,“其实之前准备了一首返场的歌”。朴实得可以了。

当晚照片没有一个能看的,发段视频好了。《中国孩子》,虽然不是我觉得最好听的一首,可他让人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