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下)

老大归来

老大已经忽悠我半年多了!过年的时候就说要休假回大连,差点还把斌全诓来,结果最后一天告诉我们休假没批。后来改作五·一,然后就是五月底,一直到我从大连转战上海,又说7月12号,还是没见人。终于定周六,结果一天都没动静。最终在我和伟涛刚买完车票的时候,联系上了。再三逼迫之下,决定周日飞过来。

周日一大早,短信到了,9点的飞机,11点到浦东。可怜的伟涛只好低着头顶着雨去退票。到了12点多,在我匆匆理了个发之后,我和伟涛到徐家汇接老大。老大坐机场专线过来的,在徐家汇公园门口,远远看见他一件赭红色的T恤衫,稀疏的胡子,拽着一只旅行箱,皮鞋锃亮,一看就是个外来的大款。寒暄了一下赶紧回家。老大拿出带来的澳门烟给我俩分,我们开始扯淡,听老大讲澳门的奇闻轶事,主要的印象就是他们伙食很好……

下午老戈、胖子陆续赶到,别人有事过不来了。我做东到附近的湘菜馆吃饭。要的白酒,真个是推杯换盏,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交战。毕业四年了,除了在长沙,外地确实很少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哥几个聊得高兴,喝得痛快。终于,我第一个倒下了。吐了一次之后,我赶紧结账,怕一会不省人事。之后果然直接睡过去了,再醒来发现已经上啤酒了,这帮烂人。老大和伟涛是绝对主力,三瓶白的他俩能干掉一半多。再后来准备撤退,老戈扶我先出来上车,老大到我身边低声说了句“阿朱你先走,我回去把伟涛放倒”!我日啊!不过后来好像也没再喝了,不多久他们也回去了,居然还能找到路,实为难得。当晚老大很主动,睡了地板,糟踏了我仅有的两条毛巾被。

第二天星期一,我挣扎着起来,上了半天班。原以为他们俩出去逛逛,结果中午打电话告诉我刚起床。下午我审时度势,成功实施旷工。我们一行三人冲到外滩,照了些照片,老大满脸的心驰神往。又到南京路,在一家钟表店看了半天,老大看得尤为起劲。

将近傍晚,我们赶紧杀往莘庄,赴小慧的宴请。不过这世上从来宴无好宴,几瓶白酒下去我们又倒下了。当晚上海的人基本全了,小慧、老戈、阿亮都带着家属,胖子也到场,好不热闹。大家喝得比较猛,很快就进入状态了。当晚我吐了两次,有一次还是在莘庄地铁站广场,真丢人。老大还算清醒,他喝得比较慢,还就着白开水,一路上看我和伟涛出洋相,不厚道。不过出了地铁搬伟涛老大着实没少费力气,第二天还没缓过来。这一晚老大和伟涛一起睡地板。

星期二老大和伟涛去徐家汇买读卡器,买256的卡别人还多给了一个512的,老大乘兴而归。晚上我们三人涮火锅,老大请客!吃完饭,休整了一会,我们出去参与上海夜生活。根据以往对老大的了解,我带他们去了BabyFace,我感觉这对老大来说已经很文明了。当然没有位置,我们转了两圈还是决定到新天地。老大对新天地感觉出奇的好,这个流氓什么时候斯文起来了。我们坐在那喝果汁,老大一脸崇洋媚外,说这才有品位,MD。星期二老大继续睡地板,不知道为什么。

星期三伟涛走了,老大独自去了周庄,小半天就回来了,带回来的是他到处找别人帮他拍的照片,这个烂人。晚上非想吃烧烤,我也不熟悉,一直弄到云南路,找了一家烧烤吃了。应老大的要求,又到外滩拍夜景,可见老大对照片有着相当深厚的情结。这天晚上老大终于睡到床上了,连他自己都很感慨。

周四下午,老大踏上了北行的列车,给我发短信道别。第二天就告诉我在车上搞了个对象,这头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