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上)

我改成月志好不好,呵呵:D

这几天是在动荡中过来的,死胖子回到上海后,伟涛在上周五也到了,立即进入战斗状态,随后老大也于周日成功抵沪。回顾一下,做个总结。

瘪三伟涛

伟涛样子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像个小孩,但是内在变了不少,虽然上学的时候也是个鸟人,但现在更是个十足的流氓。我不禁感叹现实的力量。

伟涛毕业之后分配到福州,属于海军,当时就干作战参谋,算是不错的差事,加上老爹还有点关系,更是如鱼得水。早就听说老戈去福州的时候直接派车接,鸟的不行了。去年弄到南京海指读研究生,这种人渣。去南京没多久,就买了辆旧普桑,没事出入南京各娱乐场所,号称阅人无数……

刚到那天,我让他到衡山路碰头,我沿永嘉路走过去,一抬头撞到这厮,走得大汗淋漓。伟涛在常熟路下车,一直走过来的,说是想看看上海的风土人情。我怀疑根本就是下错车了。当晚胖子、小慧也过来了,在徐家汇的鸭王吃饭,后来鸭王的卡片被我和老大戏称为伟涛的名片。

当晚还好,搞了几瓶啤酒就算草草收场。我带伟涛回到家里,休息一会,又跑到新天地La Maison喝了瓶红酒。那天凑巧有个老外国生日,好像还是老板,La Maison的演艺吧过来搞了几个小节目,伟涛大呼身材好。不过确实不错:)回去之后我有点晕了,没多久就睡了。据伟涛说他睡不着又出去走了走,但主题还是这趟车不打猎。

根据伟涛的表现,我把伟涛的称谓改成瘪三。而之后几天的伟涛更加惨不忍睹。

周六晚上我陪伟涛去长途客运总站买票,预定周日下午走。伟涛这厮大言不惭的掏出准备多年的伤残证,成功搞到半票。随后更加猖狂为地铁公交一律不掏钱,如此败类,不禁让我眼红。然而好景不长,刚刚拿到车票准备再去逛逛,老大短信倏然而至——我喝多了。随后的电话成为伟涛的惊天噩耗,经过三方斡旋,最终决定退票。而更加可怜的是我们没有当场退掉,因为伟涛抱有侥幸心理,结果直接导致第二天上午伟涛自己冒雨到车站退票。

周日晚上我召集在集湘轩小聚,除阿亮、小慧外都来了,主要议题欢迎老大。当晚干掉三瓶五粮醇,我几乎人事不醒。但是伟涛充分显示出了自己的实力,酒量惊人,估计喝了将近一斤白酒,还没怎么样,过去没怎么发现过。后来老大又要了几瓶啤酒,最后伟涛全身而退,一战成名。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把伟涛列为当晚的重点对象。后来的事情再次证明了那句老话:人怕出名猪怕壮。

周一我们赶到小慧的地盘吃川菜,还是白酒。事后我们总结了一下,之所以那天损失比较惨重主要是有三个原因,一是连续作战,连续第四天;二是疲劳作战,我、老大和伟涛当天下午逛的外滩和南京路;三是长途奔徙,几乎纵跨半个上海,主场不利。大概除了老大别人都吐了,他喝得不算多而且比较慢。回来的路上就不用提了,抽烟、摔瓶子、睡地铁,这都不算什么。到了衡山路下地铁,当晚的故事终于达到高潮。我基本清醒了,但没想到伟涛不行了,抱住车厢扶杆不下车,老大拼命在车门关上前把他弄了下去。接着伟涛倒在站台的凳子上就吐了,之后迅速进入一滩烂泥的状态。我们好不容易把他弄出站,当然没有忘记出示这个恶棍的伤残证。老戈路途太远,又有老婆在,我们没叫他再跟出来。我和老大把伟涛拖出地铁站,其间摔倒至少一次。当我们把他塞进出租车时,伟涛一头钻到后面椅子下,大头朝下。我和老大实在太累了,也没管他,反正比较近。下车时伟涛被卡在椅子空里,我们两个人一起把他拔了出来,直接扔在院子门口。伟涛一动不动,像个死人,可恨穿着我的苏格兰飞人T恤衫。出租开出去10米又停下了,甩给我们一只伟涛的皮鞋。我拿着他的鞋,抱着脚,老大抱着上身,这厮死沉死沉的,终于晃到楼下,我先上去开的门,老大把他拖上三楼,第二天发现袜子全部磨破了,那叫一个惨烈。进屋后又一阵狂吐,我和老大一致决定把他扔在地板上睡。

伟涛第二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反复向我和老大求证昨天的表现,直到我们不再觉得有任何乐趣。伟涛跟上学时一样,嘴很碎,没事就贬低老大,老大也不停骂他,我一直在旁边看热闹。到了周三,伟涛才离开上海。